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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湾透视特别专题:“十·二”天匪入侵事件公民军责任听证会实录

作者:   /  2018 年 11 月 3 日  /  还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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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2218年10月2日,驿宁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天匪袭击。这次袭击夺走了近五百名驿宁公民的生命。驿宁的军事力量公民军在袭击中表现出色,作为主力成功带领民众抗击天匪入侵。在此前一年,驿宁公民军一直呼吁增加预算和扩军以提高驿宁的防务安全力量配置水平。在袭击发生后的两周内,公民军享受着驿宁舆论的赞赏和尊重,扩军看起来是大势所趋。按照程序,驿宁共和国最高权力机关九人会针对这次事件成立了特别调查小组,虽然调查小组看似来势凶猛,但外界普遍预期所谓调查只是走走程序,最后出来的应该还是顺着公民军意见的一份表扬信。

然而,在10月25日的听证会中,公民军遭到了极其激烈的质问。在这次长达三个小时的咨询后,调查小组出乎意料地瓦解了公民军积累的声誉。公民军从保护驿宁的英雄变成了差点让驿宁亡国的腐败军队,当初发起扩军要求的军官面临的是能否保住职位的问题。更糟糕的是在调查小组的指责出现后,各种利益集团开始想方设法在公民军插入自己的利益。除了面对调查组带来的公关灾难,军官们还要尽力避免公民军领导层的地震。

尽管大众意见依然支持扩军,但是事态逐渐偏离公民军预期的方向。驿宁共和国未来的国防建设工作以及相关利益群体会如何博弈?时间会逐渐为我们揭开覆盖在全局之上的纱布。

听证会实录

“十·二”天匪入侵事件公民军公开听证会
- 地点:共和国议会大楼
- 时间:2218 年 10 月 25 日,20:00
- 听证会咨询人员:
公民军代表:
▪ 维克多 – 公民军中尉
公民军事务调查组代表:
▪ 梓思琉 – 调查组组长,内政部重大事故调查专员
▪ 查正民 – 调查组主任检察官,驿宁检察院一级检察官
▪ 梁毅刚 – 听证委员,共和国执政官办公室秘书处机要室副主任
▪ 叶维明 – 调查委员,公安部总务处巡查司副司长

梁毅刚:尊敬的质询会议主席,参会代表,各位驿宁公民们,大家晚上好,在本月,驿宁迎来了建国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天匪入侵事件,天匪穷凶极恶,我们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和侵害。万幸,在陈闵执政长官的领导下,我们众志成城,共赴国难,并且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在整起事件里,我看到了人性最坚强的一面,也目睹了生命之无法释怀的脆弱。在此,我提议大家为在本次国难中牺牲的军人和公民们默哀十秒。
(默哀)

梁毅刚:灾难之后,一切开始重新步入正轨,人民继续安居乐业。一切本该如此,但是,就像我刚才所说,那些牺牲的人们,不能白白流血。我们必须痛定思痛,到底是什么让我们阻滞失效,让地面蒙受损失?我们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来避免下一次悲剧的发生?是的,我相信这就是我们聚集在这里的目的,今天,我们不会针对某一个个体,而是站在国家的角度,替九人会,替所有相信驿宁安全的公民们,揪出其中的缘由。真相也许不会尽如人意,但是,正是因为人类一次次的勇敢面对残酷的真相,在一次次灾难后反思我们的体系,我们的制度,以及我们的思想,人类才得以走到今天!今天,请大家行使自己作为一个公民的权利,这不仅仅是为了大家之后的生活,更是为了那些,在这场灾难中牺牲的人们。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梓思琉:好的,进入正题吧。

梓思琉:维克多中尉,请问公民军是什么时候探测到天匪舰队的?

维克多:公民军联合司令部在 10 月 2 日 22 时 18 分侦测到天匪舰队的。由于驿宁天军空间防御管制监测网络正在维护,公民军反馈的情况是他们是在这些天匪船只抵近驿宁空域至仅有二十万公里时才辨识出这些敌舰。

梓思琉:在侦测到天匪舰队之前,公民军对可能的天匪入侵是如何评估的?

维克多:以现有国防力量足够抵挡大规模入侵。

梓思琉:也就是说,并没有事前特别加强相关的防御。

维克多:相关防御是指哪方面请明示。

梓思琉:外交部在 10 月 2 号早上发布了天匪可能袭击的消息并启动了相关的预案,而交通部对于交通流量分析发出的入侵可能性警报是更早之前了。公民军是否了解到其他部门的评估?

维克多:我们及时获得其他部门的预警,做出了相应的措施,舰队也做好迎战准备。其他部门给的评估我们都收到,唯独情报部门没有任何消息。

梓思琉:然而在入侵报告里面,公民军是这样描述事件之前的情况的:”…由于驿宁天军空间防御管制监测网络正在修建之中,因此反馈的情况在这些天匪船只抵近驿宁空域至仅有二十万公里时才辨识出这些船只并非附近常规航线的货船或星际垃圾,而是天匪。虽然前期的预警稍晚,但我军迅速进行了反应…”并没有提及在 22:18 之前有任何提前的准备,你是如何解释这个出入的?

维克多:由于驿宁天军空间防御管制监测网络正在修建之中,所以前期预警是交由情报处负责,公民军在此前已就其他部门做出的预警执行了相应的措施,但情报处的军情预警支援迟迟不到位导致防御系统出现漏洞。

梓思琉:那么所谓的相应措施包括了什么?如果有相应的措施为什么还会出现措手不及的情况?

维克多:舰队搭载武装向预警区域巡逻,取消预备役、义勇军休假,同时地面作战单位进入战备状态。情报处的预警支援迟迟不到位,导致空间观测与军情系统无法紧密连接。驿宁公民军天军舰队带武装的舰船只有十来艘,无法在对敌的同时形成有效的防御网络。但即便如此,我们在敌军强袭登陆之前将敌舰队大部分摧毁。

梓思琉:公民军对于监测网络的施工是很了解的。在公民军明知道其侦测能力削弱的背景下,并没有组成有效的临时探测能力。是不是说公民军忽视了这个防御漏洞?无论是预警巡逻还是开始动员,都是交通部发出公告之后的部署。在那个时间点之前,公民军是不是一直有个巨大的漏洞,导致任何人都可以大摇大摆贴近驿宁。

维克多:天匪为被击毁大部的情况下仍以仅剩的百分之三十兵力继续进攻,这从现代军事行动角度来看相当令人费解。我天军击毁天匪主力舰队,在军事角度已经是成功摧毁天匪之攻势。军务部如果在交通部传来信息马上通知全境入侵警告,将会出现民众大规模恐慌。

梓思琉:在交通部发出通知之前,公民军对于侦测能力削弱并没有作出任何补偿部署。所以导致了天匪部队到了 22:18 才被正式探测到。

维克多:天匪执迷不悟强行登陆驿宁,乃极不合常理之状况,完全脱离现代战争常识,即便如此我方快速反应部队仍然在地面全歼天匪登陆部队。

梓思琉:公民军任由监测网络还不能工作,认为并不会有人袭击驿宁,所以没有作出补偿部署。维克多中尉,请正面回答问题, 你是如何解释公民军没有作出补偿部署的决定的。

维克多:我军已经在舰队稀少,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快速部署,如果没有以上措施我军不可能大破敌舰队。我天军在没有情报支援的情况成功击毁百分之七十的天匪主力舰队,已是应急部署之成果。刚刚我也说的很清楚了,驿宁公民军天军舰队带武装的舰船只有十来艘,无法在对敌的同时形成有效的防御网络,试问把这些舰船交由交通部,他们是否能做到击毁三百九十余艘天匪舰船?根据战后评估,在没有提前展开部署的情况下恐怕公民军会全军覆没。

梓思琉:这并不自洽,如果交通部可以靠着他们的流量传感器得出驿宁可能面临袭击的判断,为什么公民军不可以部署临时的监控力量。难道几个传感器也会影响公民军的舰队部署吗?而当时发生的事情是,公民军明知自己侦查能力不足,连借用交通部的传感器都懒得去做,还得交通部研究了数据告诉给你们,你们才会动一下。

维克多:请公民军调查组组长梓思琉重新审阅我军提交给政府的作战资料。这场战争我们是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获得胜利。

梓思琉:请正面回答问题,公民军是不是在入侵前暴露了防御漏洞而在知道问题存在的情况下并没有有效处理。

维克多:我军已经有效处理歼灭天匪舰队大部,并成功清缴了登陆之天匪。防御漏洞不是主要问题。从军事角度而言传感器问题根本不足构成所谓防御漏洞,我方在人员不足,武器稀缺,情报不充分,各部门协调欠缺的情况下且敌军违背军事常理的进攻中获得的胜利。

梓思琉:也就是说,公民军承认了没有有效处理公民军的侦测范围问题。维克多先生你的确承认了传感器问题的存在。

维克多:我公民军已经有效处理侦测范围问题并消灭敌舰队大部。

梓思琉:而你们提交的报告上面,把前期侦测失误完全怪罪于监测网络的施工上,对于 22:18 之前的探测,决策,部署没有任何描述,我是不是可以说 22:18 之前,在其他部门提供了充足的情报下,公民军完全没有作出合理的调整和部署。如果交通部前几天就可以靠他们的情报分析而推断出入侵的可能性,拥有更多资源和权限的公民军为什么并没有在事前作出任何有效的准备?

维克多:在其他部门提供的情报下,公民军完全歼灭了天匪。公民军不但侦测系统建设不完善,就连舰队也只有十来艘船,尽管如此我军仍然成功全歼天匪,可见部署非常合理,并不需要额外的调整。公民军并没有更多的资源,唯一能跟舰队火控相连的军事情报预警网络在情报处手里并没有发挥出作用。

梓思琉:因为公民军的决策失误,天匪得到了充足的时间偷袭驿宁,最终导致了天匪成功登陆,而为公民军的自大付出了代价的是驿宁人民的人身与财产安全。

维克多:换句话说情报处并没有给我们提供任何有用的情报,而交通部的预警并不能与舰队火控相连接,与军情指挥网络毫无关系,我军根据日常巡逻路线展开后成功全歼天匪,足以说明我军的应变能力。请公民军调查组组长梓思琉重新审阅公民军代表的发言。

梓思琉:既然你一直在强调公民军没有更多资源,请解释下你之前的发言:”在侦测到天匪舰队之前,公民军对可能的天匪入侵是如何评估的?”(梓思琉)”以现有国防力量足够抵挡大规模入侵”(维克多)

维克多:对公民军调查组组长发表独断的论述我方不予表态。

梓思琉:所以公民军力量到底是足够还是不足够?

维克多:我军已成功击毁天匪舰队大部达总兵力的百分之七十,这在任何军事作战当中都足以击溃对手。

梓思琉:这是个是否问题。公民军力量到底是足够还是不足够?

(震声) …..

梓思琉:是,还是不是。这并不难。

维克多:方才的论述说明了公民军的军力足矣维护驿宁之安全,但若是再遭遇此种不合常理之进攻,我方应当增加部队的数量,并建立相应的军情网络来应对。

梓思琉:维克多中尉,你的意思是公民军完全低估了天匪力量。这种决策能力也解释了为什么公民军对着一个防御漏洞完全不在乎。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维克多:你不可以这样理解,我先前论述过,从军事角度看,实际上并不存在防御漏洞我军成功全歼了天匪舰队,在有防御漏洞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做到的。

梓思琉:同时有 495 名驿宁公民永远离开了我们。如果公民军能提前探测到天匪军队,或者不低估敌方力量,难道还会是这个数字吗?

梓思琉:主席先生,我没有更多的问题了。接下来我的同僚将会咨询维克多先生。

维克多:(拿出了伤亡列表)你想说这些牺牲的这些公民军是因为自己的自大和愚蠢而抛尸小行星带的吗!只会躲在背后的可憎政治家,以为打仗只是做游戏,只是屏幕上的数字吗!

(震声)

查正民:查正民开始质询。

查正民:维克多先生,请问此次天匪入侵事件发生前,驿宁的应急响应系统是怎样配置的?

维克多:在军事系统上优先以击毁敌舰队为主。

查正民:那么,请问作为驿宁武装防卫力量的主要构成部分,公民军在统合民兵,宪兵,警察和民防的工作中,是发挥着怎样的作用?

维克多:公民军作为正规军事力量,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军事领导作用,军队的任务一般会是保护国家及人民。公民军并没有统合警察和民防,只有义勇军这个民兵性质的单位有民防的作用。

查正民:那么,也就是说公民军除了自身以外,事前与其他武装和公共服务单位并没有对于此种类似的紧急情况建立有效的沟通机制?

维克多:有沟通机制,由防务委员会的系统来领导各单位。

查正民:请您说明一下防务委员会的人员构成和预期功能。

维克多:防务委员会是领导全军的机构。

查正民:那么在此次事件中,防务委员会和下辖的各机构是如何响应的呢?

维尔多:天军在此次事件中成功击毁天匪舰队大部。公民军预备役协同义勇军将登陆驿宁地表之天匪尽数歼灭。据我所知警方的疏散工作也非常顺利。

查正民:可是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除了内政部和政府办公厅组织了一部分的民众疏散的工作以外,在此架构中“实际指挥控制”各部门的武装力量总司令部并未有任何旨在保护公民生命和财产的行动。实际上也正是因为这一环节的缺失,导致了近 500 名无辜的民众在得不到庇护的情况下,无谓的丧失了生命。

维克多:天军成功的全歼了天匪之舰队,忠实的完成了自己的职责。

查正民:我现在质询的不仅仅是天军的问题,而是整个以公民军为代表的武装力量在此次事件中的问题。武装力量设立的目的即是为了保家卫国,但是在此次事件中,缺仅仅关注前线战斗,丝毫没有考虑到后方所保护的民众。

维克多:你想说死亡的四百多名前线英烈,是无辜的,得不到庇护的民众吗!不是他们用血肉之躯挡住天匪的疯狂进攻,驿宁到时国将不国。

查正民:军人也是公民,而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呢?

查正民:(拿出伤亡列表)为什么阵亡的主要都是宪兵,预备役和义勇军*部队?这些战斗效能不足的部队没有在后方组织庇护民众,却被派到了前线成了炮灰?这难道不是指挥机关的渎职?(*义勇军是驿宁民兵)

维克多:不是武装单位在前线拼死奋战,伤亡将会更多。尤其是预备役和义勇军,在面对匪军疯狂且毫无人性的进攻仍然恪尽职守,保卫驿宁共和国的安宁。在后方组织庇护的是警察,我比你更不希望出现牺牲,但是,如果不是这近五百位战士的牺牲,平民反而会出现更大的伤亡。

查正民:请正面回答问题。

维克多:我对主任检察官对我方伤亡将士称作前线炮灰的言辞表达强烈的愤慨。

查正民:指挥机关是怎样调度部队的?

维克多:宪兵,预备役和义勇军部队作为主要地面单位作战,指挥机关的调度问题请主任检察官

查明相关的资料后再来提问,不然不予回答。

查正民:指挥机关在此次事件中没有对平民的避难进行任何的指示……

维克多:(打断查正民)城邦防务委员会有整个事件过程的指挥资料,不以此资料作为共识所发出的提问我将视为伪命题。

查正民:…..同时也将战斗力较弱的部队派至一线进行作战?你是认为防务委员会应当负有此次事件中调度不力的主要责任?

维克多:我需要纠正主任检察官认识上的一个漏洞,现代战争中不存在一线二线,前方后方之区别。

查正民:那么你是认为防务委员会应当负有此次事件中调度不力的主要责任?

维克多:城邦防务委员会有整个事件过程的指挥资料,不以此资料作为共识所发出的提问我将视为伪命题。

查正民:在你提供的指挥架构中武装力量总司令部是战时调度所有力量的指挥中枢,你是指称此次事件中武装力量总司令部没有得到相关指挥资料?你是在暗示武装力量总司令部形同虚设,而所有的指挥和调度仍属防务委员会管理?

维克多:指挥机关的调度问题请主任检察官查明相关的资料后再来提问,不然不予回答。

查正民:你是复读机吗?到底是谁战时在指挥部队?(震声)

维克多:我对主任检察官不看事实仅凭臆断就信口开河的行为表示愤慨,请主任检察官认真阅读事件全过程的资料再来提问…

查正民:(打断维克多)这个问题你解释不清楚吗?

维克多:…不然不予回答

查正民:听证会证人没有不回答的权利。

维克多:防务委员会是领导机关,武装力量总司令部是指挥单位。请主任检察官认真阅读事件全过程的资料,并对驿宁武装单位指挥系统有清楚认识之后再来提问。

查正民:那么此次事件中指挥失当的责任,应当由谁来承担?请证人回想方才的宣誓,不得拒绝回答问题或作伪证。

维克多:本次事件当中,驿宁公民军奋力战斗,歼灭全部天匪,无所谓什么责任,要说有责任是天匪的责任。请自行查询相关资料,你自己查出来的肯定不是伪证。

查正民:如果维克多先生选择继续拒绝回答调查小组提出的问题,将视为阻挠调查或是公民军有意隐瞒实情。我重复一遍我的问题:那么此次事件中指挥失当的责任,应当由谁来承担?

维克多:那你提了根本不存在的问题,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诽谤。本次天匪入侵行为之疯狂,丧心病狂,着实不合常理,令我怀疑驿宁之中,可能存在天匪的内应。

查正民:你回答是天匪的责任,难道天匪是你们的指挥机关?

维克多:我方恪尽职守,准备充分,全歼天匪,不存在指挥失当的责任,也不存在由谁来承担的责任。

查正民:质询委员会只负责查出真相,何来诽谤之说?

维克多:质询委员会连最基本的事件经过都没有了解,连资料都不愿意看。

查正民:如果真如你所说,此次听证会根本不会召开。事实正是应急预案缺失,缺乏在事件发生时的响应,导致了我国公民的巨大损失。你竟然还敢在此辩称不存在指挥失当的责任?

维克多:按照主任检察官查正民的观点,我认为这次听证会就没有必要召开. 试问检察官, 以少胜多的战役如何称之为指挥失当。

查正民:我提醒你注意一下。你方才也对逝去的生命默哀过,你现在竟称此事不曾存在?

维克多:我军已经在舰队稀少,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快速部署,如果没有以上措施我军不可能大破敌舰队,没有情报支援的情况成功击毁百分之七十的天匪主力舰队。天匪为被击毁大部的情况下仍以仅剩的百分之三十兵力继续进攻,这从现代军事行动角度来看相当令人费解。天军击毁天匪主力舰队,在军事角度已经是成功摧毁天匪之攻势。我再重复第二遍,我军已成功击毁天匪舰队大部达总兵力的百分之七十,这在任何军事作战当中都足以击溃对手。

查正民:你的声明和现在的质询没有任何关系。质询的内容是为什么应急方案中预定的疏散后方民众的功能没有实现。

维克多:如果您是想问,指挥机关在此次事件中没有对平民的避难进行任何的指示的话,我想说的是驿宁警方在敌接近第一时间就接入军方系统,开始疏散平民,并不存在失职问题。至于您提到的前线,这个概念早在二十二世纪中就已经被解构了——至少在城市战中,尤其是在敌人掌握空间投送能力的情况下,早就已经不存在所谓前线一说。

查正民:在天军还将天匪抵抗在大气层之外的时候,就没有疏散。你现在提到的后来的城市战纯属偷换概念。

维克多:天匪为被击毁大部的情况下仍以仅剩的百分之三十兵力继续进攻,这从现代军事行动角度来看相当令人费解。天匪执迷不悟强行登陆驿宁,乃极不合常理之状况,完全脱离现代战争常识,即便如此我方快速反应部队仍然在地面全歼天匪登陆部队。

查正民:从天匪发动第一次波次试图登陆的进攻,到天匪最终登陆……

维克多:(打断查正民)报告中明确说明在天匪登陆之时已疏散群众,不然我方地面部队不可能展开,请主任检察官认真查阅资料再来提问!

查正民:中间有八个小时时间……

维克多:(打断查正民)群众已成功疏散。

查正民:报告中并未提出这一点,并且疏散的行动也没有出现在时间轴之中。

维克多:请主任检察官查正民查明卷宗。

查正民:请你提供你的声称有疏散民众的卷宗。
……

查正民:好了,如果你不愿,或者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也只能认为公民军在此问题上消极配合调查了。

查正民:质询结束。

旁听群众:天军的职责不是全歼敌方舰队,而是保护民众!

维克多:在座的各位可以存活相必都是因为及时的疏散,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证人。

旁听群众:那是因为死人无法作证!

会议主席:请旁听群众保持秩序。

维克多:我方不歼灭敌方舰队如何保护民众?

叶维明:我是公安部总务处的叶维明,现在开始咨询。

叶维明:我对公民军军官在袭击发生后第一天晚上的行为发表异议……

旁听群众:(打断叶维明)这么说医生为了切肿瘤而进行手术 由于医生操作不慎导致病人死亡的话 医生就无罪了?

会议主席:请旁听群众保持秩序!

旁听群众:但是我们讨论的是医生在做手术过程中有没有过失

会议主席:也请公民军代表保持镇定。

…….

叶维明:公民军在天匪袭击威胁确认解除前公民军缺乏必要的作战准备,甚至某些军官当晚就擅离职守,前去参与娱乐活动。

维克多:对于军官擅自离开岗位之事情我们将严肃处理。

叶维明:甚至有酗酒飙车等危险举动,对于公民的安全这是严重的渎职。说明公民军对天匪入侵后的应对缺乏必要的认识,过于低估其严重性。

维克多:作战前夕的问题我们已经讲述完毕,请不要将个别军人的生活作风问题一概而论的去描述公民军整体热血奋战的将士。

叶维明:不是个别军人,当是武装力量总司令部缺乏对此情况的适当处理。在如此危机的情况强调个人生活作风是否过分公私不分轻重颠倒,这是武装力量指挥部的严重的军纪问题。

(叶维明拿出在天匪登陆驿宁地面前的晚上公民军酗酒飙车以及醉酒闹事的证据录像)

叶维明:武装力量总指挥部的严重渎职让驿宁公民军军人和驿宁百姓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许多生命因此逝去。是不是可以认为之前的防线漏洞和现在严重渎职都是因为公民军内部的纪律缺失造成的呢?

维克多:防御漏洞这个是公民军预算不够的硬件问题,公民军纪律问题不占此次事件主要问,武装力量总司令部很好的完成了作战指挥任务,以少胜多。并无渎职。

叶维明: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如此多的代价,这还能叫胜利。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维克多:我想问你,我们作战交换比是多少。

叶维明:军纪涣散,战斗意识薄弱是造成如此巨大的牺牲的主要原因。你并不有正面对武装力量总指挥部的严重渎职做出合理解释。我们要对每一个生命负责。

维克多:从我军和匪军战力比和交换比来看,武装力量总司令部没有渎职。天匪的进攻,从军事角度来看,着实不正常。

叶维明:敌人的失常不能作为你渎职的理由。

维克多:我怀疑天匪背后的组织者很不一般,在本次袭击中,我亲自参与作战,匪军的战斗素质非同小可。对于陆战队和执政官卫队这种精英单位是能对付的,但是义勇军和预备役去与匪军的载具对抗确实有差距。我并无渎职,关于饮酒问题我精神压力大需要得到缓解。

叶维明:公民军枉顾渎职离岗实事,不断利用所谓“交换比”论证其行为正当性,可见其面对质询的消极性。我的发言完了。

维克多:事实就是,公民军以少胜多,打了个漂亮仗。

梁毅刚:我是机要室副主任梁毅刚。下面由我进行总结。各位,刚才从这位中尉先生的口中,我们得到了如下的事实:
1、军事情报部门没有能发现天匪如此反常的大规模调动,在情报反应时间内作战部门又没有掌握关于敌人的任何信息,此为失察。
2、在完全能判断敌我悬殊的情况下直到外围失守才通知疏散地面,没有有效调动军事力量进行全面部署,不提供多套作战方案,毫无准备,此为失职。
3、在警报完全没解除的情况下军官公然上街喝酒,军纪涣散,给民众传递错误信号此为失德。
4、在平行太空城存在大量可用于军事的物资,没有协同内部部门进行任何抢救,甚至无法阻止有效抵抗或者销毁,最后只能由内政部出面赎买收场。此为失位。

以上。我的发言结束。

梓思琉:好吧,我觉得今天就先这样吧。谢谢维克多中尉能前来接受我们的咨询。

会议主席:我宣布本次听证会结束。

(会议记录完)

 

记录员:Laoweek

编辑: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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